麵對陳天樂和他身邊的三名隨從,這個貿然闖入陣中的女人麵色沒有一絲懼意。她渾身浴血,腥氣逼人,不知道已經殺死了多少隻喪屍。
血液和穢物重重疊疊,從女人手中的巨劍上慢慢滑下。她將巨劍平舉指向了陳天樂,態度肉眼可見的囂張至極。
“小心!禦主您先後退!”
鎧甲少女和棕膚青年迎上前來,擋在了陳天樂的麵前。
“白銀級獵人,恐怕是個硬茬!”
陳天樂後退一步,他看著女人胸口的徽記,皺了皺眉頭:“你找弟弟?我們沒看見任何活著的男性獵人!”
陳天樂也是白銀級的獵人,他並不想在這裏和同級的獵人起衝突。
女人同樣瞥了一眼陳天樂胸口的徽記,她麵色陰冷嚴肅:“沒看見‘活著的’?那行,你已經沒有用處了,留下鑰匙卡,然後滾吧。”
“你找死?”
陳天樂氣笑了:他可不是怕事的人,雖然他不想在第二天就和同等級的獵人衝突,但是別人找茬他也不會退縮!
“我找死……?”
女人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拔出了背後的巨劍,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阿爾托利亞,衛宮士郎,你們倆小心點,這個瘋女人,很強!”
陳天樂話音未落,阿爾托莉雅已經和來人短兵相接!
“鏘當!!”
火花崩飛。
“小姑娘,你很不錯。”
雙劍碰撞後,崔秀敏向後滑行了數十米,她的雙腳踏在地麵上,犁出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阿爾托莉雅手持著透明的騎士劍,滿臉的戒備。不遠處的衛宮士郎則已經躍到了製高點,他的手裏已經拿出了一柄赤色的長弓,而搭在弓弦之上的,竟然不是箭支,而是一柄長劍!
“可惜你的手,依然在抖。”
崔秀敏一頭亂發垂在耳側,她的臉上一直沉穩,看不出什麽波動——作為一家跨國貿易公司的經理,她一直都是以女強人的形象示人,無論是她的下屬還是上司,都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慌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