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催眠藥劑所說的對大腦、智力和思考能力的損害,就是‘夢境溢出’的意思。”
林閑推著娜塔莎走出診所,向東走向浣熊市小學所在的浣熊市東區。
一路上,娜塔莎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那百年的幻夢,說著教室、黑板、池塘的魚和長苔的假山,還有苦澀的銀杏果以及那盤尚未下完的石桌象棋。
“夢境溢出,就是醒來時混淆了夢和現實,簡單的說,就是‘睡糊塗了’。”
很多人在夏日午後久睡醒來,都會迷迷糊糊,仿佛還深陷夢境中一樣,甚至他們的腦子裏還回想著夢中的場景。
夢境溢出,就是夢境和現實重疊,思維在恍惚間分不清虛實時的狀態。
林閑在現實世界可沒少迷糊過,如果沒有骰子這個“圖騰”的幫助,那麽他早就做出很多驚世駭俗的“壯舉”了。
此時,娜塔莎就因為藥劑的原因,她本來的人格和夢中的潛意識混淆了,夢中的人格“溢出”掌握了主人格,因此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樣也好,至少比那個死板的老獵人好打交道多了。”
林閑摸了摸娜塔莎的頭發,問道:“來,小家夥,說說你的信仰是什麽?”
娜塔莎立刻高舉雙手:“達瓦裏希!我的信仰是馬列主義,唯物史觀!”
“你最喜歡的名言是什麽?”
“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屬於我們隻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這樣,在臨死的時候,他就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
“治療效果很好。”
林閑偷著樂了一下,隨後他便彈了彈娜塔莎的額頭。
“那,二毛同誌,‘但使龍城飛將在’的下一句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