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朧生千景的麵前始終擋著那個白衣飄飄的李正信。
朧生千景的一生醉心於劍術,她從李正信的架勢上就能看出端倪:他隻是個學習了固化技能的普通人,和出生後就浸**劍道的自己比起來,就是一個蹣跚初學者而已。
即便如此,朧生千景也沒有拔劍。
在神社潛心修行十餘年後,朧生千景除了練劍之外,她已經對外物沒了太多的欲望。在麵對其他獵人時,隻要對方不主動挑釁,她也是沒有興趣去管這些凡塵瑣事。
“你真的學過劍術?看你的基本架勢,下盤不穩,就連紮馬步都沒練過,”朧生千景打量了一下李正信後,她搖了搖頭,“你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吧?獵場可沒有擂台!‘比試’隻是兒戲,在這裏的戰鬥都是非死即傷!”
即使朧生千景都這樣說了,李正信還是不依不饒:“雖然我是最喜歡看武俠小說啦,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一劍客!哼哼,在丹東,從小無論是我們朝鮮族還是漢族的同齡人,都沒有人能打得過我的!”
“……”
自認為是遇上了一個重度中二病患者,朧生千景歎了口氣,她點了點頭:“好吧,這樣,你用一招你最強的劍技,我破你一招,可以吧?”
以劍會友,朧生千景作為劍術大師,既然對方禮貌地要想“比劃比劃”,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那好,你拔劍吧!”
“沒必要,你就全力進攻就行。”
李正信摸了摸下巴,似乎明白了什麽:“你不拔劍?我明白了,你想考考我居合術!你看好了,剛才你用的那招我也會!”
李正信和朧生千景的距離大概五十米左右,他說完這句話後便手握劍柄,煞有介事地退後幾步,擺起架勢開始慢慢蓄力。
“全身都是破綻,”朧生千景心中腹誹,她也不知道這個愣頭小子是怎麽活到青銅級的,“不過架勢到真是那麽一回事兒,應該是購買的高級固化技能吧?這樣也好,我可以看看他的劍招有沒有我能取長補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