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寬敞的內河上,一共有三架可供通行的大橋,自北向南分別是“浣熊大道中央大橋”、“河道橋”和“花街橋”。
“通往東區的三架橋梁裏,浣熊市中央大橋是最寬敞的,但它已經被妄圖逃離城市的恐慌市民堵死了,現在橋上隻剩下廢棄的汽車了。”
林閑看了看街頭的‘FlowerSt.’路牌,他背著大桶繼續向前:“我現在所在的街道是‘花街’,離我最近的就是花街橋,直接一路往東就行了。”
還有大概五六百米的距離,他就能到位於內河東南方的橋梁——“花街橋”。浣熊小學就在橋梁以東,這座學校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傍水而建”。
就在林閑已經走到花街盡頭,即將上橋時,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讓他的步調慢了下來。
“槍聲是從北邊來的,是北邊的河道橋!”
林閑悄無聲息地摸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探出頭觀察著僅有一街之隔的河道橋的動靜。
幾個模糊的人影在河道街中對峙,正在爭吵些什麽。林閑眯著眼,卻隻能看個大概:兩方人其中一方是四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另一發是一個上身**,下體隻穿一條短褲的壯漢。
在這兩方人中間,躺著一個已經生死不明的士兵。
“那些士兵,是安布雷拉的人嗎?”林閑趴在窗戶前仔細觀察著,“這個光頭男應該是獵人吧?普通人哪有不穿衣服在遍布喪屍的城市裏亂竄的?”
娜塔莎頂著桶蓋探出了頭:“老師,太遠了,我也看不清他們身上有沒有獵人徽章。”
就在林閑二人猜測他們身份的時候,槍聲再次響起!
領頭的士兵似乎陷入了暴怒,他半蹲在地,保持著標準的射擊姿勢朝著光頭男開槍,但是這個光頭男人一動未動,子彈打在他的身上,連讓他晃一下的動作都沒有。
……
“你是什麽人!?是暴徒,還是流民?!或者,幹脆就是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