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曆克斯·墨瑟的第一次清醒,是在安布雷拉的手術台上。
他的肚子被剖開,身上插滿了導管,源源不斷的鎮靜劑被輸送至全身。
“實驗體沒有生命反應了,送到汙水處理廠吧。”
兩個穿著全身防化服的研究員正在手術台旁商量著什麽。
片刻後,其中一個研究員拿著電話走開了。
“什麽?處理廠負荷滿了?不行,這裏的廢棄物必須得到處理,不然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到那時候,可不是被安布雷拉開除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這樣吧,我提醒你一下:既然地下水道係統還有那麽多空間,那何不先扔到那裏……什麽?擔心T病毒汙染水循環係統?這是我們這些打工仔需要考慮的事嗎?”
不管同伴和處理廠的爭執,另一個手拿記錄本的研究員則是靠近了實驗體的“屍體”,開始拔出輸液管並清理手術用具。
就在這時,無論是專心清理手術用品的研究員,還是正在電話裏爭論的研究員都沒有發現,那具正待被“處理”的屍體,慢慢睜開了眼睛……
從研究所殺出一條血路後,失去了記憶的墨瑟迷茫地徘徊在郊區,在他身邊是鬱鬱蔥蔥的阿克雷山脈,一切的一切顯得無比陌生。
通過過濾被吸收的研究員記憶,墨瑟知道了些許自己的身世。
“實驗體?”
難道,“艾曆克斯·墨瑟”僅僅是作為一具悲哀的實驗體留存於世?
不甘心於此的墨瑟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山脈,他見到了第一座城市——浣熊市。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墨瑟混跡於城市中,搜集任何關於自己身世的信息。可惜的是,墨瑟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的人一樣,無論是政府機構還是安布雷拉的單位,墨瑟都沒能找到自己的信息。
“這是怎麽回事?”
墨瑟感覺自己仿佛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排斥,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浣熊市的地下水係統被T病毒汙染後,很快就引起了喪屍疫情的大爆發,這場災難迅速地毀滅了這座對墨瑟來說才剛剛熟悉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