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小傻瓜,你是真的好心不想殺他,還是因為我說了:‘艾曆克斯·墨瑟接受了獵場的試煉,此時他已不是劇情人物,但也還未成為獵人,所以沒有任何的寶物掉落。’因此才收手並示好的呢?”
“這個啊……誰知道呢?”
“不做無益之事,隻追求有結果的過程。你,真的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
“誰?”
“……”
“啊,我就知道,你這個謎語人。”
“你遲早會和他見麵的,因為你們,流淌著同樣的血液。”
……
時間已是晚上九點,秋天的涼意侵襲著路上的旅人,讓他們不由得拉緊了衣衫。
治愈並告別墨瑟後,胡軍顯還是加入了這支臨時的隊伍。他和林閑一人背著一名小姑娘,一路向南。
“嗚姆……”
雪莉已經在昏昏沉沉的睡意中進入了夢鄉,背著她的胡軍顯脫下了自己的軍大衣,小心地為她披了上去,深怕驚醒這個本就身心俱疲的小女孩。
——同學變成嗜血的怪物、老師慘死於獵人手中,就連最愛自己的父親,也在痛苦哀嚎中變成了一灘可怕的血肉。
雪莉·柏肯,在今天經曆了太多太多。
林閑背著娜塔莎,他低頭看著電子地圖,在南郊附近選好了一棟視野開闊、周邊道路四通八達的旅館。
“我們往那裏走吧,”林閑看著胡軍顯給雪莉披大衣的動作,他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指了指月光籠罩下的某個方向,“旅館不遠,到了那裏之後就可以洗洗澡休息一下了。今天大家都淋了暴雨,要趕緊換洗一下。”
胡軍顯點了點頭:“好的,隊長。”
前往旅館的路途並不遙遠,也沒有橫生事端,在娜塔莎的護盾的保護下,尋常喪屍即使躲在暗處死角偷襲,也很難擦傷咬傷到他們。
一路無話,疲憊的四個人在半小時後終於來到了這間南郊的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