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機會’?我最討厭這句話了。”
林閑緩緩轉動眼珠,與阿爾伯特四目相對。
“如果說我在四萬年的噩夢中有一個領悟的話,那一定就是:‘機會是自己找到的,而不是別人給的。’”
說完,林閑平攤左手,一絲絲反光從他的食指和中指間微微折射而出。
阿爾伯特冷漠地看著林閑:“好,那你說說,你還有什麽機會?”
林閑並未回答阿爾伯特,而是直接用桌子上的餐刀刺穿了手腕的動脈!
“噗!”
一時間,血流如注!溫熱的鮮血順著林閑的手臂滑到了半空,最後滴落在那張金色的卡片之上。
“就某些方麵來說,阿爾伯特,我和你很像:我喜歡‘掌控’,而不喜歡‘不確定的因素’,”林閑並沒有因為疼痛而皺眉,“而這張卡片,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鮮血灑在卡片上,卻沒有順著卡麵繼續滾落,反而像是雨水落入土壤一樣,直接滲了進去。
“阿比蓋爾,邪神的眷屬,”娜塔莎靜靜地盯著那張吞吃著熱血的卡片,“林閑,你會失血而死的。”
“我知道,觸發英靈卡片需要的是魔力,但我並不是魔術師,”林閑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就像使用影刃的時候,需要消耗‘本源’一樣。這些血液,就是我的靈魂,我的一切。”
“除了血,我已經一無所有。”
“你,會死!”
娜塔莎再次重複了這三個字,她有些動搖了。
“如果,我把水晶給他的話……”
“你還記得他怎麽殺掉的史黛西嗎?”
“不要把自己的命,賭在別人的仁慈之上。”林閑咳嗽著,他已經出現了失血過多的腦缺氧症狀,而那張金色的卡片依舊如無底洞一般,毫無反應。
“乞求而來的生命,生的恥辱,死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