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室內,藝妓娃娃那擰斷的頭顱已經被黑色的發絲頂了出來,它們像是蛇頭一樣被發絲操縱著,看起來很是惡心;從娃娃體內爆出的黑色發絲已經蔓延出來大半,像是跗骨之蛆一樣在駕駛室內瘋長。
“這些娃娃好像都不能靠近我,是因為符紙的原因嗎?”林閑放開門把,他攥著符紙,“看來主辦方的誠意還是值得信任的。”
無限接近死亡,讓林閑在現實世界中久久未能體會到“刺激”的心髒重新澎湃起來,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絲絲許久未能體會到的,名為“恐懼”的情感!
這份恐懼,不是怕鬼,也不是怕黑,而是所有生命體最原始的,最不可避免的,對“死亡”的恐懼!
“咯咯咯……”詭異的聲響越來越清晰,蔓延的發絲和血漬越來越多,林閑手中的符紙也燃燒得越來越快,火焰升騰得也越來越高——這一切,都仿佛是符紙在警示他,讓他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林閑控製著自己逐漸紊亂的呼吸,他敏銳地回憶起了之前關於守命符紙的介紹:“有一定驅靈能力。”
“既然符紙能碾碎被怨氣附體的佛像,那麽我也可以用它來……”
林閑看著環伺在自己周圍而不得近的詭異“娃娃頭”,他冷靜地不去招惹它們——他自然不會傻到用寥寥幾張符紙和伽椰子硬拚,這符紙應該有其他更好的用法!
林閑將燃燒的符紙握在手心,卻沒有感受到被灼傷的痛感,他握緊拳頭,一拳砸在了門把上!
“咕吱……”門把發出了仿佛人類吞咽般的詭異聲響,隨後門把鬆動了一些。
“果然有用!”
林閑深吸一口氣,他用攥著符紙的手使勁握住門把,然後用力拽動!
“給我開門!”
“啪!”
就在林閑找到出路的時候,他身後的鬼物們也仿佛也察覺到了什麽,開始變得更加沸騰——被發絲吊著的娃娃頭顱靠近了林閑,但是這些黑色的發絲和染血布製頭顱卻仿佛被一層透明的薄膜阻攔,不得寸進;駕駛室唯一的光源——車頂板燈開始變得渾濁,車內微弱的光芒像是被某種鬼魅汙染了一樣,逐漸變成了猩紅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