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兩位薄命鴛鴦後,林閑繼續往鍾樓二樓走去。
“吱嘎……吱嘎……”
隨著林閑的腳步,鍾樓那腐朽的木質樓梯吱嘎作響的同時簌簌地落下灰塵,髒亂的塵土在空氣中肆無忌憚地漂浮著。
“咳咳……”
林閑咳嗽著,他揮開廊道上的蜘蛛網,沿著螺旋的通路一路向上。很快,他就走到了鍾樓的二樓:這是一個由木板搭建的閣樓,在裏麵有一間小的房間供鍾樓敲鍾人臨時住宿。
在灰塵撲撲的大廳裏,有一張髒兮兮的木桌,在木桌上有一盞早已燈盡油枯的油燈,一個長著藍色植物的盆栽,在盆栽下還壓著一張閃閃發亮的鑰匙卡。
木桌上,還放著兩支綠色的T病毒解藥。
——沒想到,從天堂到地獄,竟然隻有一個階梯的距離。
這兩隻解毒劑,簡直就是天網對何明、艾米麗二人,還有林閑最大的嘲諷。
“命盡於此,真是可惜。”
林閑也不是喜歡感傷的人,他隻是駐足片刻,就繼續朝著閣樓內部走去。在路過半掩的敲鍾人房間時,林閑朝著門內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任何人類活動過的痕跡。
看起來,這棟鍾樓的確已經廢棄許久,已經徹底失去計時的作用,完全被當成倉庫使用了。
林閑走到木桌旁,伸手將桌上的灰塵掃開,他看見了寫在桌上的字和塗鴉。看起來,這些用筆刻在桌上的塗鴉就是敲鍾人閑暇無事的時候自己畫的,就像是上學的學生無聊時在課桌上刻一個“早”字一樣。
不僅如此,在桌上那幹枯的油燈旁,還擺著幾本書頁汙黃翻卷的小說。
林閑拍了拍木椅上的灰,坐在了吱嘎作響的椅子上,他撿起了一本已經快看不清封麵的小說,就著從窗戶縫裏傳進來的陽光,翻看了這本小說。
《Notre-DamedeParis》
雖然文字尚未被天網助手翻譯,但是林閑還是看懂了上麵記錄的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