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時分,白家府內燈火通明。
整個白府陷入一片悲傷之中,起碼在白少鋒的示意下,給外人是這麽一種感覺。
畢竟演戲要演全套,不然還怎麽當“大孝子”呢。
他甚至還披麻戴孝,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
並且他還讓人在府內大廳擺了一副棺材,用以存放白老爺的屍首。
可惜白家沒什麽親戚朋友,整個平安鎮白家也隻有他們一戶,所以來參與吊孝的人並不多。
白少鋒白天放出話,要重金尋找殺父仇人,估計鎮子上大部分人都衝著賞金去了。
當雷易來到白家府邸附近,看到裏麵的情況後是直搖頭。
“嘖嘖嘖,自己殺了親爹,還在這裏裝模作樣當孝子,這臉皮厚度堪比城牆了吧!”他已經無力吐槽這些。
今天他要做的事正是將這個蜉蝣組織的人手,全都解決掉,以絕後患。
本來一個人單槍匹馬擅闖敵人的大本營是無腦之舉,但誰讓雷易藝高人膽大,就突出一個“莽”字呢。
從張閻的描述中可知,此地是蜉蝣組織的一小部分人馬,但卻有一個棘手的異能者存在。
說實話長這麽大,雷易印象中還沒有和異能者交手過呢,今日說什麽也要試一試對方的斤兩。
當然,他自信即使不敵,自己也可以從容逃走。
而且白少鋒做的事情太無恥了,加上蜉蝣組織的種種事跡,讓他都忍不了。
如果放任他們在此地,對平安鎮來說才是真正的禍患。
雷易悄悄滴前進,朝著府內摸索過去。
白家府邸內,入口大廳中央。
白老爺的屍首被封在了一副棺材內,屍體上的傷口已經經過了處理,幾乎看不出痕跡。
白少鋒看著棺材中的男子,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陰狠。
突然,門外傳來一連串的聲響。
叫喊聲、怒罵聲,混雜著拳腳棍棒的碰撞聲,聲音就像是交響樂一般,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