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本來就打算自己動手,讓別人來他還信不過呢。
不過也不能表現得太主動,那樣難免讓人懷疑。
而且還有一句話叫做,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於是洛書適當地表現出自己的不滿,一臉幽怨地看著大胡子傑克問道:“還要讓我上嗎?不能總是逮著我一個人往死裏坑啊……”
大胡子傑克聞言尷尬地看了看收容組組長,但是並沒有駁回手下的安排。
說到底,論親疏程度,論信任程度,洛書與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些人可都是他的老兄弟、老部下了。
不坑你坑誰啊?
不過大胡子傑克也不想讓洛書太過於失望,你想要馬兒跑,總得先讓馬兒吃飽吧。
不給洛書一點希望,以後還怎麽使喚他?
作為SCP基金會的高層人員,你私底下可以說D級人員就是用來消耗的。
但這話你不能對D級人員說,否則明知道怎麽都是個死,我幹嘛要賣命?
我不但不賣命,我還偷偷扯後腿,拉著你一起死!
你必須給他們甜棗,給他們畫大餅,給他們說願景。
隻有擁有未來和希望的人,才會去拚。
至於未來是真是假,那不是有每月一次的記憶消除嘛。
洗掉你記憶之後,重新再忽悠一次就是了。
如果連這麽點管理手腕都沒有,基金會早就玩完了。
大胡子傑克作為4級人員,當然明白這些道理。
於是他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同一個異常,一般都是由同一個人負責到底。這樣即便牽扯到什麽模因危害或者認知危害,也不容易太快擴散。”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這樣還不夠。
這隻是講道理,卻不是給好處。
於是大胡子傑克又向洛書保證,“下一次換別人上,這次就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