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都酒店頂層,商務套房。
這就是月見裏光說的那個安全的地方。
此時,月見裏光翻麵坐在椅子上,雙手就像是抱著椅子靠背一般。
陳宇就站在月見裏光的身邊。
而李香琴則是坐在他們兩個人對麵的沙發上。
“阿琴。南方司令肯定已經知道我們在調查他了。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月見裏光在努力勸說著李香琴,“這時候,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把恐龍頭骨運走。”
李香琴坐在位置上,雙唇緊閉,一言不發。
她還在糾結,她還在猶豫,她還在懷疑。
陳宇見狀,猛地從背後掏出了一支手槍對準李香琴:“女人,你別不識抬舉!趕緊說,不然我就一槍爆了你。”
作為一個專業而又稱職的僚機,首先要學會的就是要在適當的時候唱黑臉。——謝斯立。
李香琴仰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陳宇。
月見裏光:“陳宇,把槍收起來。”
陳宇看了月見裏光一眼,憤憤不平地說道:“隊長,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個女的靠不住。她的父母……”
月見裏光:“閉嘴!”
陳宇抿了抿嘴,沒有說下去。
月見裏光心情很不錯,他很少有機會可以這樣跟陳宇說話。
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歎了一口氣:“既然這樣,你走吧。”
陳宇看了李香琴一眼:“隊長,你不能放她走啊。”
月見裏光用沙啞的聲音深沉地說了一句:“誰?這房間不就我們兩個人?陳宇,你當我是朋友的話,就讓我任性這一次吧。”
陳宇:“……”
這演技,過了呀老鐵。
他差點就笑場了。
李香琴從沙發上站起來。
月見裏光又說道:“你自己小心,保重。”
李香琴微微張了張嘴,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她快步走向酒店房間的門口,忽然又停了下來:“就算讓你們知道恐龍頭骨在什麽地方。你們能打的贏司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