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跟鞋的嘎達嘎達的聲音越靠越近,隻見一個穿著嫵媚的女人推開門走了出來。
“快進去把,主人最煩久等了。”
她冷眼看了看髒了吧唧的皮包骨,嫌棄的用手揮了揮鼻前沒有的味道,往後退了兩步讓開了大門。
皮包骨也上下的打量了這個女人,不屑一顧的推著金石往裏麵走去,隻留下一句冷言冷語,就進去了。
"就你這樣的,裝什麽清高,哪天主人玩膩了,就會給你扔到去了,還不如我呢。"
“你,鄉巴佬。”
嫵媚的女人惡狠狠的啐了皮包骨一口,扭著腰身也進去了。
在大門的背後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耀眼的金色壁紙,閃閃發亮的水晶燈,晃得人眼花繚亂,正當皮包骨不知道往哪裏走的時候,剛才那個嫵媚的女人,故意扭著腰身擠到了皮包骨的麵前,嫌棄的用手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就在前邊扭著腰身帶路。
皮包骨緊隨其後,跟著女人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那是主人的會客廳,女人輕輕敲了門,裏麵的黑西裝示意進來,女人這才打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自然就是皮包骨和金石。
隻見屋內有很多身穿西裝優雅的紳士,他們在一張精致的餐桌上品著紅酒,銀色的磁盤金色的刀叉擺在桌前,水晶杯裏搖晃著晶瑩剔透的紅酒,桌上擺放著火紅的玫瑰,留聲機裏麵旋轉著黑膠唱片播放著優雅的音樂,一幫紳士們身穿華服相互挽著手在大廳翩翩起舞,隻見女人走到了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人麵前,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大廳的音樂結束,大家也都停止了跳舞,禮貌的向彼此彎腰示意,然後紛紛離場,現場隻留下那個身材臃腫的男人和西裝男,還有那個嫵媚的女人,臃腫男坐到了沙發上,女人隨後坐在了他的腿上,隻見他油膩的豬手撫摸著女人裸漏的皮膚,女人則一臉享受的輕靠在臃腫男的身上,此時黑西裝給臃腫男遞上了一根雪茄,並點上了火,臃腫男狠吸了一口,緩緩的吐出煙圈,這才抬起眼皮看著麵前髒兮兮的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