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看著開膛女的動作不禁發出了感歎。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管她疼不疼,你小聲點,別讓她發現咱們。”
碎花女聽到眼鏡男這麽說,十分的生氣,小聲的埋怨了幾句,眼鏡男聽後立刻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一時間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開膛女的身上,隨著開膛女的動作,自己的肚皮不禁有些隱隱作痛,感覺自己身上都蔓延著無限的疼痛,這該有多疼啊,這怎麽就下得去手,這個女人對自己太狠了吧。
此時的開膛女還在跟自己的內髒較勁,左塞塞右塞塞,由於內髒外圍包裹著血液和身體的粘液,觸手很滑,如果不用雙手抓根本就住不住滑溜溜的大腸頭,所以稍不注意就會從肚皮出溜了下來,開膛女的動作又簡單粗暴,所以越是著急反而越是裝不進去,肚皮上的洞口已經被她撕的很大了,裝進去的內髒也會隨著擠壓滑溜溜的掉下來,最後地上一團糟,什麽都沒裝進去,開膛女的脾氣變得暴躁了,皺著眉頭,發泄著不耐煩的情緒,撿起沙灘上的碎石,狠狠的敲打著那不聽話的腸胃,滑溜溜的粘液被碎石的反複捶打,刮蹭,變得越發老實了,開膛女見狀很滿意,開心的嚎叫了幾聲,繼續撿起來開始裝,不停的裝,此時的內髒在開膛女的手中打結成團,如同毛線球一樣纏繞成一個大大的球體,球太大了,堵住了身體的大洞口,不能再撕扯了,隻能使勁的擠進去,往裏麵使勁的推,捶打,最後好不容易都裝了進去,看著地上還剩下一截大腸頭,她失去的耐心,索性把那剩餘的部分拿在手裏,雙手用力的像兩邊撕扯,把大腸頭拉的很直,然後張開大嘴,露出尖銳的獠牙,用尖銳的獠牙刺穿腸衣的包裹,其他的牙齒隨即跟上,全部紮入腸皮,紮穿了上下的腸皮,變得不在堅固,失去了彈性的大腸頭很容易就被雙手撕扯斷了,內部不明的紅黃之物噴出,她嫌棄的往外擠了擠,象征性的清理了一下,就把斷頭塞入身體內,看著自己整整齊齊的樣子,她很滿意,卻又擔心自己走路會重新掉出來,反而走的小心翼翼,她哀嚎著表示此時的心情十分的美好,於是把那塞不進去的一結扔到了海底,開膛女左右動了動,對於自己的傑作十分的滿意,十分的開心,忙活了半天,這才抬起了頭,明亮的碧瞳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類。而眼前的人類早就被她的這番操作嚇傻了,半天都沒有了反應,眼神也隨著那丟掉的大腸頭一起入了深海,感覺整個內髒都開始疼了起來,尤其是**的位置更是不斷的鎖緊,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