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的喊完話,人也釋放了,仿佛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番,緊緊的握住手上的撬棍,頭也不回的鑽入沙灘上的小樹林裏麵,沿著小路回家,一邊走一邊是不是的停下來聽一聽附近有什麽聲音沒有,畢竟小樹林裏麵植被茂盛,如果真的藏匿了什麽人的話,很難被發現,所以兩個人就算是回去也是格外的小心,走路也輕手輕腳的,對於這條回村子的路,兩個人在熟悉不過了,小的時候經常在天亮前一起從這裏偷偷溜出來到海上趕海,撿一些小貝殼回去,還經常和小夥伴們比較誰撿來的貝殼更加好看,那個時候一旦被大人們發現偷偷溜出去少不了一頓胖揍,就算是揍疼了,第二天依然還會不長記性的往海邊跑,時間長了家人們也就見怪不怪了,說也說不聽,打也打不聽,看也看不住,也就放棄製止了,每次在被家長抓到的時候,家長們隻會反複叮囑去玩可以,但是不能下深海,一定要注意安全,天亮必須回家。有傷男和大老憨在小樹林走著,看著眼前的景象,腦海中情不自禁的回憶著小時候的往事,內心的傷感無以言表。
船上家裏,妹妹金子吃了藥身體就覺得困了,開船不久的時候就睡著了,睡得很踏實,並沒有感覺到船上的晃動,這次難得沒有暈船的痛苦,母親和父親那邊也睡了一個回籠覺,在船隻停穩當的時候不自覺的醒了過來,叫醒了妹妹,一家人準備上甲板上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船上雖然很舒適,但是有些悶,空氣流通的不好,平時停船的時候一家人還是會出現在甲板上集體的曬曬太陽緩緩空氣,金岩那邊昨天上了藥,今天腳踝已經完全消腫了,但是想要走路的還可能還要多休息幾天,要是烙下病根就不好了,隨意金岩還在房間內,金石怕金岩呆著無聊也過去陪他說話聊天,緩解煩悶,索性金岩這幾天都會躺在房間內休息,不出房門,金石幫著金岩把身上用油彩畫的裝全都卸掉了,沒有了油彩的刺鼻味道,空氣也覺得好了很多,洗掉了油彩的金岩感覺整個人也都輕鬆了很多,油彩粘膩,成天呼在臉上十分的難受,感覺所有的皮膚都被粘連在一起,更別說像金岩一樣渾身隻要露出皮膚的位置都要進行遮蓋了,天氣一天一天的熱了起來,船隻上更顯得憋悶了,海上有風浪的時候還能舒服一些,要是這一天都是風平浪靜,金岩刺鼻的聞到真的是受不了,隻怕全家人都待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