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怎麽不懂了,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那個男的,不就是讓自己的教-徒給整死的嗎,一根根釘子把你釘成串,得多疼啊,這點有多大的仇恨啊,沒事瞎吃什麽飯,那不就是鴻門宴,傻子都知道,最後怎麽地了,還不是死了。你說他之上多低把,咋不知道跑呢,是不是傻。”
“不跟你說了,你好像弱智。”
“你瞧不起誰,你不就是比我多讀兩年書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那是不願意讀嗎,那是我爸說了,家裏沒錢了,我才出來當兵的,我當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背書包呢。”
三噶和二傻子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言的拌著嘴,最後二傻子索性不去理會三噶,三噶仍然不服氣,在那裏喋喋不休的講話。
“哎,你倆幹什麽呢。快點過來。”
此時報告士兵已經把指揮官帶到了一口棺材麵前,這是一口空棺,棺材還沒有上蓋,應該是這裏的傳道士,留給自己的隻是不曾想,傳道士卻慘遭喪屍的吞噬,變異成了喪屍,被抓去實驗室了,再也沒有機會用到這口棺材了,士兵們進來找棺材的時候,第一件就相中這口棺材了,棺材從外頭看就特別的豪華,棕紅色的原木,刷著亮漆,特別的醒目,一看就比那些年代久遠的棺材高貴了很多,於是先進入的士兵們,把死去士兵的頭顱安頓在了這裏麵,其他的骨頭因為分不清是什麽部位的了,隻能簡單的拚湊出了一個人的輪廓放在了裏麵,撿到的內髒也是整齊的鋪開放在了裏麵,如此勉強的把一個人的拚湊了出來,就是看樣子有些恐怖,士兵們找到了死者生前的衣服和行李,一並裝入其中,算是帶過去的陪葬品把,希望他到了那邊的世界也能好好的生活。
指揮官看到頭顱的那一刻,有些震驚,這個頭顱一看就不是剛剛死去的,麵部的皮膚已經幹癟,如同幹屍一般,瞳孔擴散,那樣子慘死了,指揮官看著那邊兩個人正在拌嘴,索性把兩個人都叫來辨認一下這個頭顱是不是就是今天晚上守夜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