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和金岩邊開玩笑邊回房間,至此房間內隻剩下了金雅和父母親三個人,母親那邊則十分失望的關閉了房門並沒有再出來過,金子那邊也回到房間休息了,夜晚的雨還在嘩啦嘩啦的下著,照這樣的情況來看,家裏的船隻真的還要在島上停幾天再出發,停就停吧,妹妹金子本身也暈船,父親的腰上還沒有好,也實在是不適合四處奔波,正好全家人都休息休息。
今天大老憨和有傷男在島上巡視了一圈,這個島嶼不是很大,四麵環海,是個單獨的小島,哪裏都不挨著,大家都說不出這個島嶼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條航線上的,他們來了就遇到了,海島上的植被很是茂盛,今天冒雨巡視了外圍環境,並沒有發現喪屍和人類,明日如果天氣好的話,還會繼續深入了解一下這個島嶼,如果這個島嶼資源費豐富,或許可以考慮在此地長久生活的打算,畢竟在船上生活隻是一時的,不能一輩子都生活在船上的,總是需要找個地方安置下來,既然有人類有城市的地方都已經布滿了喪屍,倒不如找個這種孤零零四不靠的海島上生活,或許還能占到為王。
夜晚,風雨依然是很大,船隻擱淺在海岸邊,隨風輕輕搖曳,我們也適應了這搖晃的感覺,就著微風,窩在舒服的被窩,好好的休息,當天晚上,所有人全部都休息了,就連金雅也靠在門外睡著了,金雅的母親突然就醒了過來,穿好了衣服好好的坐在**,睜著眼睛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不時撫摸著她的頭,此時金雅的爸爸還在昏睡中,看樣子沒有一絲的改變,深夜,海上突然刮起了大風,船隻劇烈的搖晃,玻璃窗甚至被風吹開,大風頓時湧入船隻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寒意醒了過來,慌亂中趕緊關閉了玻璃窗,而此時的雅媽媽也起身,用手顫抖的關閉了玻璃窗,剛剛蘇醒的她,此時還有些虛弱,力氣不是很大,但是她還是用全身的力氣打算把玻璃窗關上,此時的金雅被凍醒了過來,迷茫中,揉了揉昏睡的眼睛,屋內的燭光已經被熄滅,她適應了一會黑暗,摸索著重新點亮燭台,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母親在窗前,用力的關窗,風吹散了她的頭發,淩亂的碎發遮於臉頰,母親拿瘦弱的身軀,勉強墊著腳尖,伸手去夠那玻璃窗的把手,努力的伸直自己的身體,想要把窗戶關上,風太大了,大到刺眼,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努力去勾,嘴裏麵仍然呀呀作語,好似在召喚父親的蘇醒,此時的父親聽到了母親急迫的聲音,腦海中漸漸有了畫麵,意識在腦海中與自己戰鬥,父親想使勁的從**爬起來,但是身體卻不受控製,他在掙紮,使勁的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可是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睜開眼,雙腿雙手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母親的呼喚聲,一聲接過一聲的在耳邊回**,可是他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