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廚房,我們就讓母親歇著,挽起袖子主動幫忙刷碗打掃燒水,母親看著我們三個孩子如今也懂事了,能承擔起家裏的一小部分天的時候,欣慰的笑了笑,一邊坐在廚房跟我們說著以前的故事,我們一邊忙碌著。
智下叔叔和父親照例巡山檢查電網,經曆了上一次的入侵者事情之後,他們巡山的時間越來越長,走的也相對遠了些,不過好在兩個人都有武器,相互陪伴,也少了幾分寂寞,多了絲安全。
入夜,一家人都睡下了,睡了一天的妹妹睜開了碧瞳,坐了起來,穿好衣服,看著黑暗中父母和哥哥的睡顏,不知不覺中口腔內分泌了大量的唾液,理智在攻占妹妹的大腦,聞著身邊哥哥身上散發的奶香味的血液,吞了吞口水,還是忍不住的一點點的靠近,體內的病毒占據了她的大腦神經,妹妹一點點的用鼻子靠近哥哥的睡床,越來越濃烈的味道,是鮮血的味道,感受著鮮血在哥哥身體內炙熱的流淌,理智在和病毒掙紮,每掙紮一分,欲望就會強烈一分,隻要吞噬掉哥哥,自己就會強大,隻要喝了哥哥的血,哥哥就會永遠的陪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妹妹,幹嘛還不睡覺?是不是白天睡多了,這會睡不著?”
就在妹妹體內的病毒馬上占據理智的時候,佐佐西從夢中驚醒了,聽著媽媽的聲音,妹妹的身上打了一個寒顫,理智最終戰勝了病毒,妹妹訕訕的收回了已經伸向哥哥的利爪,自責的看著哥哥,此時的小包渾然不知的唸語了幾聲,翻了個身轉了過去,這才躲過了一劫。
“尿。。。。尿。。。。。”
妹妹整理好思緒,輕聲回複著佐佐西的話。
“哦,那快去吧,有什麽事就叫媽媽。”
佐佐西聽著妹妹的話,重新躺下,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著一家人都陷入了沉睡中,妹妹獨自一人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寒風撲麵而來,妹妹縮了縮脖子,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朝著正在守夜的木子打了一個招呼,就去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