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陳平深吸了一口氣,你的笑道:“不是給了魅影半個月時間嗎,讓她好好收集一下東區的資料,老子倒是想踏一趟這趟渾水。”
“咱們現在手握烏海的三大區,好好經營就可以了,為什麽偏偏要去趟東區這趟渾水呢?”俞海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陳平輕歎著說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們修建圍牆,就應該把東區排除在外?”
“對。”於海清冰冷的說道:“東區這些人已經無可救藥,根本用不著管他們的死活。”
“那是人。”陳平沉聲說道:“是好幾十萬人。”
聽了這話,高升不由得皺起眉頭,看向陳平。
“老大,恕我直言,您可不是一個優柔寡斷,婦人之仁的菩薩心腸,而且我記得你最討厭的,就是在末世中裝聖母。”
“你真以為老子是聖母?”陳平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高升:“你仔細想想,那可是好幾十萬人,且不說他們該不該死,單說這幾十萬人的利用價值,是你能估量的?”
“關鍵是難管理啊。”俞海青一臉著急地說道。
“世界上沒有難管理的人。”陳平一臉桀驁地說道:“管人,尤其是管一群無賴,千萬別講什麽大道理,要麽用鞭子抽,要麽用鐵血手腕解決,老子還不相信,這世上有真正不怕死的人。”
看著陳平的毅然決然,俞海青瞪圓了眼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二位,拜托你們了,我這就準備走。”陳平衝著高升和俞海青拱了拱手:“至於韓懷魯和寧守義,就由你們代為招待了。”
“烏海的事情,你們全權專責,小事情用不著通知我。”
丟下這話,陳平帶著判官轉身就走。
看著陳平的背影,俞海青揮了揮手,還想說點什麽,卻最終眼睜睜看著陳平離開。
“俞老啊!”高升轉過身,打量著俞海青,一臉苦澀的說道:“咱們老大做事情是一口唾沫一顆釘,定了的事,他絕不會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