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話,蘇國瑞一臉震驚的問道:“你老的意思是說,利用韓家貫穿南北的運輸要道?”
“他用什麽通道我管不著。”秦海川冷笑著說道:“關鍵在於他韓家賣不賣我們軍部這個麵子?”
“有道理!”蘇國瑞神情激動的點了點頭:“秦老,薑果然是老的辣呀。”
“你小子別給老子玩這一套!”秦海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國瑞。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蘇國瑞坐直了身子,沉聲說道:“誰去陳平麵前捅破這個窗戶紙,難道用我們的暗哨,我可舍不得啊。”
聽完這話,秦海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蘇國瑞。
“你當老子真有那麽傻嗎?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們韓家的人去辦。”
“現在韓家那個五小子和七丫頭不是跟陳平走得很近嗎?這件事情交給他們正好合適啊。”
“高!實在是高!”蘇國瑞聽了這話,衝著秦海川豎起大拇指:“秦老,這可是一箭多雕啊。”
“得了吧,別給老子戴高帽子!”秦海川沒好氣的罵道:“你個老小子,老子這不是在幫你擦屁股嗎?”
聽完這話,蘇國瑞賤兮兮的嘿嘿笑了起來。
“別以為就你喜歡陳平那猴崽子,老子看了他的資料和視頻,老子也喜歡他。”
說到這裏,秦海川杵著手杖緩緩站起身,悠悠的說道:“關鍵是這猴崽子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到底是想做霍去病,還是董卓?”
聽完秦海川的感慨,蘇國瑞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之秦老問出的問題,也是他一直縈繞在心裏的問題。
要知道,為了讓陳平在南方放開手腳去幹,他在燕京方麵可是上上下下全都得罪了,甚至壓上了他後半輩子的全部身家性命。
如果陳平是霍去病,那不僅是他的成功,也是整個夏國的希望。
可是,如果他在烏海真的做起了董卓,那麽他又該怎麽跟眾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