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們國家最年輕,最有成就的頂尖生物學家。”傅振江緊盯著秦子君,一字一句的吼道:“你要搞清楚,現在你的命已經不是你的命了,你的命是十幾個戰士用他們生命換來的。”
聽完這話,秦子君猛地抬起頭,眼神裏閃爍著亮晶晶的淚花。
“你仔細想想吧!”傅振江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最好將心比心,人家陳先生冒著巨大的風險來救我們,你忍心讓人家為難嗎?”
麵對傅振江有禮有節的訓斥,秦子君緊咬著紅唇緩緩低下頭。
想了好一會兒,她又忽然抱著雙臂緩步來到了抽煙的陳平麵前。
陳平撇了她一眼,並沒吭聲。
“過兩天你要來基地,我能跟你一起來嗎?”沉默了好一會兒,秦子君抬起頭緊盯著陳平。
“不能。”陳平夾著香煙搖了搖頭。
“為什麽?”秦子君急忙說道:“我的那些東西隻有我才知道,而且不能弄亂。”
“因為你不具備自保的能力。”陳平從頭到腳的打量著秦子君,一字一句的說道:“帶你來,你隻是個拖油瓶。”
聽完這話,秦子君捏緊了粉拳,凶狠的瞪著陳平。
她氣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陳平說她是個繡花枕頭,是個花瓶。
不!
她不是花瓶,她是世界上最年輕的生物學雙料博士,更是國內最年輕,最頂尖的生物學家。
她的研究成果,曾經無數次獲得國家級的獎項,她以此為傲。
然後,她衝著陳平問道:“我要怎麽樣才能和你一起再來?”
聽完這話,陳平再次打量了一眼秦子君,沉聲說道:“能殺死喪屍,並且有足夠自保的能力。”
“不就是會用槍嗎?”
秦子君忽然從腰間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槍,直接上膛,立即衝著前方的一棵樹,砰砰砰開出幾槍。
她彈無虛發,準確無誤擊中了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