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吐出一口香煙,陳平略一點頭。
“你怎麽做,我說了算,至於你怎麽**自己的屬下,在你負責的範圍內,你說了算~!”
聽完這話,魅影頓時一怔。
這話的意思,就是授予全權?
如果這都不叫信任,那什麽才叫信任?
想到這裏,魅影再次看向陳平。
“你……就不打算……”
“直說。”陳平放下手裏的紅酒杯。
魅影遲疑的問道:“您就不打算親眼瞧瞧自己導演的這出好戲?”
“好戲都有台詞。”陳平扔掉手裏的煙頭,坐直了身子說道:“看,演員登場了。”
順著陳平的目光望去,魅影才驚訝的發現,高升,楊海泉,任長龍都走了進來。
“老大,都安排妥當了,就等您一聲令下~!”
來到陳平的麵前,高升一臉凝重。
“好啊~!”陳平悻悻地站起身:“那咱們找地方看戲去。”
丟下這話,他轉身朝別墅的樓梯走去。
看著陳平的背影,以高升為首的眾人相視了一眼,同時跟了上去。
幾人一路來到別墅的二樓陽台上,各自站在了陳平的身後。
眺望下方的寬敞空地,熙熙攘攘的五六百雲海護衛隊員們,正赤手空拳的站了一大片。
他們茫然而緊張的望著四周,卻不知道要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而先前包圍他們的幾輛戰車,已經並排封鎖了別墅大門口。
戰車上,幾挺高速機槍和爆裂重機槍虎視眈眈,槍口朝內,仿佛隻要有人敢衝出來,將立即死在槍林彈雨下。
四周高聳的圍牆上,一個個身穿迷彩製服的戰士們荷槍實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戒備森嚴。
陳平等人所在的別墅樓頂,十幾名狙擊手加上觀察手嚴陣以待,高精狙擊步槍的槍口黑洞洞的,殺氣騰騰。
整個現場,以圍牆加別墅為依托,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五六百雲海護衛隊的隊員們鎖定在碩大的院子裏,猶如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