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行為不檢點的,反而是住在三樓裏的那個華服女子。”
“畫家似乎知道一切,但他沒說,因為這是他靈感的來源。”
“那個紳士,牆上有一些照片是那個妻子的,而且拍攝的角度,有些巧妙,我從他的房間裏觀察到,他的桌子上,放著一瓶暈車藥……”
說到這裏,顧爭停頓了一下。
“總之,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
“然後,說說那個女人吧。”
“被丈夫打罵,外麵的流言也傳的很難聽,她本身也遭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樣一個看似無助的女人,她內心應該很絕望,更想解脫,但是她忍了下來。因為她在等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在晚上十二點,她等到了,隔壁的貧寒男子,想自殺,他不敢用刀,於是他便開了煤氣。”
顧爭又停頓了一下。
“總之,凶手便是那個被打罵的女人!”
“動機是什麽?隻是因為丈夫打罵她,她就讓整棟樓給她陪葬嗎?”其他人疑惑不解的問。
“一開始我也不確定。”顧爭突然說道:“你們沒有看到嗎,那畫家畫的那幅畫。”
“平時裏,丈夫對她非打即罵,其他的住戶估計是知道的,但是他們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大肆傳揚女子人品不佳,而這導致了紳士對她出手。”
“畢竟,一個被傳行為不佳的人,丈夫與她不和睦,也沒有鄰居相信她,這樣一個人,就算對她做點什麽,她也不敢說出去。”
顧爭說到這裏,看了牆壁上麵,那些不斷掙紮的人群一眼,“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那老太太呢?老太太是無辜的吧?”其他人又問。
顧爭又用那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們。
“那個老太太,就是紳士的母親。”
“我們看漏了什麽,為什麽老太太是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