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似乎有些沉重,或許我們該來點音樂?”
嗩呐聲響起。
一首淒涼的送葬曲響起。
半狼人在音樂響起時,利爪朝獵魔人落下。
眼看獵魔人就要被撕成兩半。
獵魔人抬起頭。
他臉上的神情完全變了。
他的雙眼通紅,脖頸處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已經愈合,隻留下一道猙獰的傷疤。
他朝半狼人撲了過去。
與半狼人撕咬在了一起。
他的瘋勁完全爆發,一時竟然把半狼人牢牢的壓製住。
兩人身上,不斷出現傷痕。
利爪劃過獵魔人的臉。
臉上頓時破開一個口子,血湧出。
而獵魔人也用長斧,在半狼人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傷口已見骨,紅肉中露出的森森白骨,半狼人毫不退怯,一口咬上了獵魔人的手臂,從那裏撕下來一塊肉。
兩人更加瘋狂。
他們的招式一模一樣。
不同在於,半狼人用的是利爪,而獵魔人用的是的長斧。
雖然說一寸長一寸強。
但半狼人的爪子也十分長,並且它對於獵魔人的攻擊非常熟悉。
獵魔人什麽時候攻擊,下一刻攻擊哪裏,它都一清二楚。
獵魔人越打就越覺得,眼前這個半狼人,就好像是另一個自己。
並且它好像不怕傷痛,即使受了再重的傷,它依舊悍不畏死的攻擊著。
而獵魔人比瘋狂,竟然還比不過這個半狼人。
獵魔人與半狼人以傷換傷,這種攻擊方式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這隻是水鏡領主的一個能力。
即使半狼人被他殺了,也還有兩個領主在那裏等著他。
獵魔人尋了一個機會,擺脫了半狼人的糾纏。
獵魔人的體力流失了許多,再糾纏下去,他一定討不了好。
獵魔人看出來,兩個領主都在幻師的控製當中。
如果抓住幻師,那麽他還有逃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