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生坐在空無一人的客棧大廳裏頭嚼著肘子,外頭是人來人往的。
“真就離譜了唄。”
客棧裏是所有人被抓了,連客棧都被封了,具體是什麽罪名殷長生他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這客棧的封法是按間封的。
他的房間沒被封,所以他每天回來睡覺,至於大堂也封了,不過一扇窗沒封,他走的窗,不走門。
“這大半夜的咱擱啥都沒有的大堂裏這吃肘子,是不是有點瘮的慌,會不會有鬼啊。”殷長生嚼著肘子,突然想起了這麽一件事。
嗚~~~
風吹開殷長生每天走的窗戶,差點沒給殷長生魂嚇出來。
“臥槽,我就開個玩笑,你別真來隻鬼!!!”
武鬥謀士、精魂、福靈:“...”
咱這群人裏頭,誰最詭異,你心裏頭沒點數嗎?
上個任務把人家整個鬼宅都殺穿了,還怕鬼?
一隻腐爛的手搭在了窗沿上,借著慘白的月光探出了沒有眼珠子的麵容。
“好久不....嗚~~”
對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個麻袋套住了腦袋,緊接著殷長生上手就是一錘子將其爆頭掉。
那一瞬間,腐爛的臭味從麻袋之中四濺開來,那腐屍徑直朝後倒了下去。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貨有點眼熟?”殷長生也擦了擦錘子,也不嫌髒,又別回了腰間,嚼著肘子。
“有點,像不像主公您給喂金蠶蠱的那位?”精魂回憶了一下說道。
殷長生嚼著的嘴突然一停:“有那麽點像,不過那位好像爬不起來了,都這個點了,按照流程要麽埋了,要麽燒了,想爬起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精魂說的就是當初給殷長生來了那麽一句稀裏糊塗的奉天靖難的小夥,先經曆了爆頭,又來了一個辣椒麵,最後被殷長生踹下樓的那位。
“這不還沒頭七,說不準從家裏頭爬出來了也有可能。”武鬥謀士也分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