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五天了,秦蕭怎麽還沒回來,我這都快長草了。”殷長生觀察完富江屍解仙的生長情況之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就等著秦蕭這麽個新素材回來,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個影子,讓殷長生很難辦的啊。
而之前的那個名為彥青的司禮監掌印太監也沒有來煩他,也不知道嚴文昭和他說了些什麽。
坐在院子裏的殷長生看著湛藍色的天空,突兀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頗有些不安。
特別是剛才他想到了司禮監的那個太監的時候,這種不安感似乎被放大了一樣。
‘有人在針對我?’殷長生心中一驚,自大來到這個任務世界裏,他可以說是深居簡出極其的低調,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人,唯一能夠被針對的也就是那《天命學說》帶來的增益,也就是那個坑爹的皇天貴胄帶來的廢太子之孫了。
這哪裏是增益狀態,分明就是負麵狀態,這玩意給他帶來的影響最大了。
‘我算一卦。’
殷長生拿出了一個水晶球,這一次還真就不是靠著扔硬幣這種硬核的算法,他之前不是抄了預言者艾利克司的先知塔繳獲了不少的預言相關的魔法。
正好用來測試一下。
‘首先第一步是...’
他是學過,就是第一次用,有點不大熟練。
根據步驟一個個的擺弄著水晶球。
‘最後注入魔力!’
看著最後一個步驟,殷長生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滯。
魔力?
他哪裏有魔力,他隻有氣運。
“草率了,自學的果然不靠譜,算了,都到最後一個步驟了,注入氣運試一試,畢竟我現在的氣運混雜的東西有點多,說不定能成呢。”
殷長生硬著頭皮注入了氣運,一瞬間,大片大片的景象灌入他的腦海之中。
一條如同長龍一般的隊伍走在路上,披甲帶刀的侍衛,高頭大馬的騎士,高手護持,士卒拱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