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武藝高強,想不到連聞香教的法王之一的王好賢都不是你的對手,請恕李某方才有眼無珠,怠慢了小兄弟。”李江一人趕了過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倒在殷長生腳下的王好賢,當即說道。
“客氣了,不知道李捕頭接下來要怎麽辦?”殷長生用王好賢的囚衣擦拭了自己羊角錘上的血漬之後,重新別回了腰間問道。
李江看著這一幕,眼角一跳,這是個狠人啊。
“此番也隻能前往滕縣休整,割下賊首,用石灰醃製之後送往京都了。”李江滿臉的無奈,人都死了,也隻能這麽辦了。
人可以死,但腦袋是一定要送達的,到時候隻能如實稟報了,還能怎麽樣。
“滕縣?”殷長生回憶著記憶,似乎有點耳熟,應該也是聊齋誌異裏某個篇幅的故事,一時間他有些回憶不起來。
“小兄弟你也知道滕縣?”李江有些好奇的問道。
殷長生當即說道:“不知道,就覺得名字不錯。”
“李捕頭,那賊人屍身已經收拾完畢了。”後頭,一群捕快衙役帶著囚車趕了上來,殷長生瞧了一眼,那女子和小孩的屍體也重新被塞回了囚車之中。
也有手腳麻利的捕快將已經死亡的王好賢屍體就這麽一拉扯,直接將其扔進了囚車,充分的發泄著對王好賢的不滿。
“不知小兄弟要去往何處?”李江對著那捕快點點頭之後,這才問像殷長生。
殷長生則是瞥了一眼:“我正好也無處可去,正好隨李捕頭前往滕縣在座打算吧。”
李江聽到這話,不由得心裏一喜,趕忙說道:“好,快牽一匹馬給小兄弟。”
這態度,和之前可是天差地別,李江可是非常慶幸自己當時帶上殷長生,不然的話這三人早就被逃脫了,他們這一眾捕快衙役恐怕也是難逃責罰。
聽到這,殷長生臉色一僵,他不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