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的鳥兒叫聲,將羅仁從淺睡中喚醒,這樣的環境下,他絕對不會進入深度睡眠,這是最基本的安全意識。
二人昨晚駕車行駛十多分鍾,遠離事發之地,便隨意找了個看上去還算安全的地方停車,在車上休息了一晚。
此時太陽已爬上山頭,蔚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雲,聽著鳥兒叫聲,若是以往,倒也十分愜意。
而今,可不是愜意,而是充滿危機,這樣的地方,不止要應付進化動物,還有喪屍和自私的人類。
羅仁推門下車,昨晚天黑隻能粗略觀察周遭環境,看不清什麽,現已日出,周遭環境清晰的映入眼簾。
這一看,他發現,他們居然停在高價橋上,望向橋下,是一條江流,雖寬闊,但水不急,且不渾濁,悠悠的流淌而下。
“難怪聽到水流聲。”
羅仁心想,接著看向江邊。
江邊上,有幾十座房子,應該是個極小的村子,放眼望去,村子的水泥街道上人影晃**,明顯是喪屍。
不隻是街道,一棟爬滿青藤的三層小洋樓,樓頂,也有一道身影呆呆矗立,那身影已經是皮包骨頭,比被安全帶捆住的喪屍司機都是不逞多讓。
這時,林雅也從車上下來,頭發糟亂,睡眼惺忪,她倒是睡的挺香。
走到橋邊,看到橋下江流,隨之看到江邊村子,像是喝了一百瓶紅牛,眼裏的睡意頃刻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激動。
羅仁看向她,好奇的問道:“怎麽了,那麽激動?”
林雅兩手握拳,道:“以前坐車回家的時候經常路過這裏,大江、村子都沒有多少變化。
那時候看到這些,我就知道快到家了。”
“你是說,此地距離羅武縣不遠了?”羅仁驚喜的問道。
“是的。”林雅重重點頭,道:“我記憶中,過了這裏,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羅武縣收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