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淙溪水,在山穀之中蜿蜒著流出,又從幾十米高的山崖下如流星般墜落,形成一條銀練似的瀑布。
這瀑布落下之處,有一深潭,深潭又向山下方向流出了幾公裏,在一座小山村旁,繞了一個彎。
小村子之中,有一老宅,滿臉皺紋的李老漢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一言不發,眉頭緊鎖。
“爸,咱們咋辦?山咱們也是進不去了。”李飛抬頭,看向遠處那巍峨的群山上方凝固般不動的霧氣,心有餘悸。
“咳咳咳……”李老漢猛烈的咳嗽著,卻又拚盡力氣點頭:“找!那也得找!”。
一個多月前,村子裏突然來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自稱是來這邊玩的驢友,花了大價錢雇了老李頭的侄子李明做向導,說是要去山穀之中探險。
結果這一個月了,不但李明沒有回來,那四個人也不見蹤影。
老李頭想過報警,可鎮上到這裏有幾十公裏山路,山穀那邊的情況,那些人還不如靠山吃山的村人明白。
“爸,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報警,昨天我們去,您不知道裏麵的蟲子有多大!”李飛臉色慘白,昨天他和三個村民一同進山,結果被十來隻渾身長著花花綠綠長毛的大蟲子瘋狂地追逐,嚇得魂兒都沒了!
他打小在山上長大,什麽時候見過這種東西?
更何況,後來他們還碰到了跟小牛犢子一般大小的狐狸,要不是他當時眼疾手快,直接用獵槍打到了那狐狸的左眼,他們這幾個人,恐怕絕對無法活著回來。
“那也得去找!再把村西邊的老張家倆孩子也叫上,人不能就讓他這麽沒嘍!”老李頭渾濁的黃眼閃動著,村裏丟了人,這可是天大的事!人命關天!
往常進山去個七八天,並不算啥,而且穀裏麵那麽大的地界,就是去半個月都說是少的,但這一個月了,換誰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