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和牛博兩人在那裏喝著酒聊著天,那邊做飯的人動作也是比較利索,很快就送上來了一些成品的菜品,一些爆炒牛柳,牛雜什麽的,正好給他們下酒吃。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毅他們已經喝得有些微醉了,車隊中其他人也都已經吃上了晚飯。雖然今天的戰鬥有人犧牲了,大家有些傷感,但是也沒有表現得太劇烈,在末日裏麵大家已經見慣了身邊的人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離開自己。
“牛哥,你這個隊伍的人都挺不錯的嘛,有紀律,不管是戰鬥還是作勢都挺利索的。你們之前是在哪個地方的基地那裏的?”
“我們是從西邊的晉城來的,我們這些人都是一個幸存者基地的人,也是那個基地中所有的人了。我們的基地規模比較小,在末日裏生存比較難。末日的這幾個月裏一隻有人犧牲,最後就剩一百多人。實在難以在那邊生存下去,正好聽到廣播裏說到了大都基地的情況,大家就一起商量著前往大都那邊生活。光是為了這次出行,我們就準備了半個月,背上了足夠的食物,車輛,油料,才一起沿著大河一路向東。從山區出來了,來到平原地的才開始向北進發。本以為我們會比較順利地到達大都基地,沒有想到現在卻遇到了如此多變異獸的阻攔。”
“西邊那邊的生存環境很惡劣嗎?”
“當然。西邊那邊產量本來就少,末日後能夠找到的食物就更少了。在末日發生後的那兩三個月裏,因為食物而死亡的人要比被喪屍攻擊的人還要多。即使是大部分的人,等級達到二級以後這樣的情況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那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為了能夠多獲得點屬性點去兌換食物飽肚子,戰鬥的時候根本就都不顧自己的生死,拚殺時都是十分凶殘。這也導致了幸存者的死亡率極高。要知道我們基地一開始的時候,人數也是有數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