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雄迷迷瞪瞪地爬起來:
“咋的了?找到解藥了?”
“沒那麽好,但也挺好——您這還真是嗜睡了,大小姐就說感染這玩意犯困。”
白川說道,秦英雄打了個哈欠:
“有嗎?我不本來覺就挺多的麽?”
說著跟在白川後麵去了實驗室,一進去就看見蕭美帶個口罩拿個試管在那調配什麽藥劑,
“呲啦……”
一陣青煙騰起,蕭美皺著眉頭,把試管裏的**倒進廢棄危險品處理池,
抬頭一看秦英雄出來了,歎了口氣:
“完,最後一點樣本也沒了。”
“你不說好消息麽?”
秦英雄看了白川一眼,白川攤了攤手:
“這不一分鍾前還是好消息麽。”
“也不能這麽說,其實本來也配不出解藥來的。”
蕭美摘下口罩,秦英雄一頭霧水:
“什麽跟什麽啊這都?”
施秉天吭哧癟肚地把玄鐵重劍從實驗台上搬了下來:
“這不您這劍嗎?那點渣子裏找到了一點比那紅喪屍還高級的樣本。”
“這劍上?2階的我也就砍了個紅喪屍啊?”
秦英雄也是想不通為什麽能找到高級樣本,道理說不通啊。
“那不會,這上麵沾的比紅喪屍的高級多了,再想想,沒準就是突破。”
蕭美催促道,秦英雄撓了撓頭:
“沒啥了啊。”
“細細回憶,一點細節都別放過,尤其是和屍王有關的。”
秦英雄眼睛抽抽著,一臉便秘:
“就一上去,它給我一劍我接了,差點被人當樁子給楔地裏了,然後我轉身就跑了。”
“跑了啊?咋不跟他幹呢?”
施秉天一臉遺憾,秦英雄翻了個白眼:
“我傻啊還跟它幹,不打死我。”
“就這一劍?再想想。”
秦英雄撓了撓鼻子:
“真就這一劍,我哪能抗住那玩意幾下啊?就……哎對了,它一開始抓我,讓我砍了一劍,砍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