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繆詩詩斬釘截鐵地說道,楚紜輕輕拂了拂繆詩詩的頭發:
“聽話,我必須下去。”
“楚姐姐,你別激動。”
蕭美也在一旁勸道,楚紜搖了搖頭,指著監控上的屍王支離:
“小美,你看。”
蕭美看了一眼監控,迷惑地看了楚紜一眼,沒明白楚紜的意思,楚紜隨即說道:
“還記得我哥嗎?就是酒精中毒沒救過來那個。”
“記得,叫楚鵬,當時……啊,這……”
蕭美話說到一半,忽然好像被嚇到了一樣,整個人都傻了,
白川在一旁跟著瞅了一眼,也是一臉震驚,趕忙跑到老帥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老帥頓時一愣:
“有這事?”
隨即看向楚紜,楚紜對老帥點了點頭,柔聲對白川說道道:
“小白,麻煩你去我房間把半山琴拿來。”
“什麽嘛?小白,不許去!你們在說什麽啊?”
繆詩詩攔在白川前麵不讓白川走,
老帥歎了口氣:
“詩詩,那個屍王可能是小紜的哥哥,小紜下去或許可以避免傷亡。”
繆詩詩一下就明白了,卻堅決地一搖頭:
“是什麽也不行!是姐姐的哥哥就得讓姐姐以身犯險嗎?
為了避免傷亡讓姐姐去認親,言外之意如果屍王不認姐姐,那不過就是犧牲一個小女子而已對不對?”
見沒人附和自己,繆詩詩伸手指了在場人一圈:
“你們覺得,一個弱女子應該撐起一座城嗎?”
所有人都繼續沉默著,沒人願意正視這個邏輯關係,
雖然從利害關係的角度,用以一個弱女子為代價換去兵不血刃的解決戰鬥的確是一筆堪稱空手套白狼的劃算賭博,
——輸了無關緊要,贏了一本萬利。
“詩詩,如果一個弱女子能撐得起一座城,那這無疑是合適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