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時野外難民不都是罪魔軍救的嗎?他們怎麽還容不得罪魔軍了?”
秦英雄奇怪道,林恕聳了聳肩:
“一開始我也奇怪,直到後來我安排人看了幾次他們集會才發現,這些人對會員的挑選很有套路,”
秦英雄咧了咧嘴:
“套路?”
“是的,他們會先做類似於互助會形式的座談集會,這期間來者不拒,
而微妙之處就在於,每次座談都會談到一個問題,”
林恕看了秦英雄一眼,仿佛是在等秦英雄猜猜這個問題是什麽,
秦英雄翻了個白眼:
“別跟這賣關子了,我腦袋不好使猜不出來。”
林恕笑了:
“秦哥你要沒猜出來就怪了——就是被九龍基地迫害的話題,
然後他們會根據座談發言的情況確定發展的對象,”
“都是和九龍有舊仇或被家人親朋被吃的?”
白川問道,林恕點了點頭,白川頓時恍然:
“我勒個去的,這共同點可不好找。”
“不是不好找,而是我們不能洞察每個人抱有什麽樣的目的性,這大麻雀瞄的就是罪魔軍和受害者之間的矛盾。”
張西林說道,林恕補充道:
“我的人查過,上一次孩子失蹤時鬧事的很多都是梧桐會的人,
而這次2000套藍魔列裝的消息一出來,梧桐會座談時引導與罪魔軍矛盾的言論也明顯增加,顯然已經有所針對了。”
秦英雄一聽:
“其心可誅啊,咋整要不我去把那個什麽麻雀給暗殺了?”
“那這筆賬就肯定要記到罪魔軍頭上了,沒了大麻雀還有大烏鴉,這不是一個人的事。”
老帥的眼光自然不會像秦英雄就盯著區區一個梧桐會長,秦英雄聳了聳肩:
“那就上一個殺一個,一直殺到他們消停。”
“倒也是個辦法,”
老帥想了想,表示了讚同,張西林一看這一老一小是要放飛啊,趕忙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