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女老師正在自己的家中。
拿著手提電話跟自己的好友述說著。
她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著行李。
“你知道嗎...隻要我一睡著,我就會想起...”老師語氣中滿是疲倦。
經曆過飛機失事的她,心靈早已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更別說,還是她讓那名男老師代替她先上飛機的,因此在她的心中,她總是覺得,是她自己害死了男老師。
“我就會想起那些學生們,甚至白天的時候,就突然之間,我也能聽到自己腦海中的聲音,是我在對男老師說,是我對他說的...”
“我當時說了“不,你會講法語,還是你先跟上飛機,我隨後跟上來”...你知道嘛...是我害死他的,是我啊。”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想起那一天。對...我希望改變會有所幫助,我在這裏住了一輩子了,哪怕再不舍,我也得離開這個地方。所見之處都有美好的回憶,但是我現在看到幸存的那些同學們,就總是想到,那個死的應該是我啊。”
隨後老師掛掉了電話,哀鳴地痛哭了會。
她靠在窗邊,眺望著外邊的風景,搖了搖頭後,她也是將窗簾給拉上了。
隻是就在她拉上窗簾的瞬間...一股陰風吹過...
老師皺著眉頭盯著窗戶好一陣子,因為窗戶是關著的啊,怎麽可能會有風呢...
她抖了抖身子後,繼續收拾起了行李,同時從衣櫃當中拿出一張黑色膠片,放在唱片機上麵聽起了歌。
或許就連老師自己都沒想到..
她這首歌,當時機場也曾經播放過,而且...麻雀哥在洗漱間時,也曾用錄音機放過...
死神,已經悄悄降臨了。
老師的房間還是蠻大的,客廳跟廚房是典型的‘美國式’房子。
聽著歌兒的她,沒有想象中那麽地悠哉,反而有種被不幹淨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