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勾著範閑和範建的肩膀,“我說範閑,你爹挺能喝啊!”
他擺了擺手,“我這也是第一次知道,以前從不見他喝酒。”
李易打量一下範建的狀態,“嗯,可以理解。”
範建一喝多了也不是沒有意識,他就是行為比較跳脫,思維比較發散。
能控製得住自己,但不是全部都能控製得住自己。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不該那樣做,但自身就是忍不住的想去這樣做。
如果範建喝多了真是這個樣子,那他確實應該戒酒。
“行了,我先走了。”李易有些搖搖晃晃的衝他們擺手。
範閑也不知是真喝醉了還是裝喝醉,也有些神誌不清。
李易走上馬車便立刻清醒過來,雖然渾身上下還有很濃重的酒氣,可他確實沒醉。
先不提這酒的口感和度數,以他的身體素質根本不會被這種酒灌醉,他的身體也已經有了輕微的抗性。
酒精這種東西本身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毒藥。
而他的肉身強大,接觸過這種東西後,身體會很快的產生針對的抗性。
“回去吧。”李易躺在馬車上,範閑和自己說了,後天二皇子李承澤邀請他去赴宴。
看來刺殺的時間就是在後天這個時候,想必程巨樹已經被人運進來。
李易當然要讓刺殺事件發生,同時他還要往這件事情裏麵再添一把火。
比如說在當天製造出極為強烈的響聲,讓慶帝認為刺殺範閑這件事情和當初刺殺自己這件事是同一人所為。
那麽他就肯定會懷疑到某個人身上。
到時候誰和刺殺範閑這件事情但凡有一點關係都會被清算,是徹徹底底的清算,很難有活命機會的那種。
慶帝到時候可能根本找不到這把槍,但以他的性格,做事絕對會做絕。
哪怕找不到武器也會殺掉這場刺殺的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