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注視著包租公,你不是說沒有被別人發現嗎?。
她沒有說話,但包租公能夠看出來就是這個意思。
尷尬的笑了笑,他真的沒有想到李易竟然還能再回來。
現在的年輕人頭都這麽鐵嗎!在這裏吃虧了,還敢再回來。
“請問有人嗎?”李易又輕輕敲了幾下門,“砰!砰!砰!”
“來啦,來啦。敲什麽敲?著急趕著去投胎嗎?”包租婆冷著臉著走到門前,回頭瞪了一下包租公,意思很明顯,待會兒有你好受。
她打開門,李易衝她笑了笑。
她應該是在燙頭,頭上還有沒摘下來的燙發棒,嘴裏叼著一根沒有濾嘴的劣質香煙,穿著一身碎花衣。
“你好。”
“好你個大頭鬼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她僅僅隻是打開一半的門,隻要願意隨時都可以關上。
李易哪怕知道包租婆屬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得理不饒人。
就算是許多房客欠了她幾個月的租金,她也隻是嘴上罵幾句,並沒有直接趕人。
要是換成其他的房東,恐怕這個月不交房租,第二天就連鋪蓋卷都給你扔到樓道。
就算是這樣自己上來態度這麽良好,結果先被人罵一頓,他的心情也並不是多麽好。
隻是他也明白一方麵是自己找過來,有求於人家,人家罵兩句自己也得忍著。
“我是來租房子的。”
“沒有空房了,不能租。”她說完似乎就想要立刻關上門。
李易伸出手,輕輕一攔身子一斜像一隻滑不溜的泥鰍,立刻鑽進屋子。
這小子的力氣怎麽這麽大。包租婆在心中嘀咕,她能夠感覺到李易沒有用任何一絲內力。
剛剛自己關門的時,隻用了三分力,也絕對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扛得住。
也就是說,他單憑肉身恐怕都要有數千斤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