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掉漆的紅色木門,用道符和桃木劍那位修行者說道:“也不是沒跟緊急事態部說……說了!老觀主每年都說來水不尋常……一開始,緊急事態部還重視,派來三位超凡者,後來,三位漸漸變成兩位,最後變成一位……近些年,老觀主仙逝後,更是一位都沒有了。”
李建國搖了搖頭:“你們那老觀主,小觀主,也都金丹期,換算到我們這兒,也就一個覺照境,能懂什麽水不尋常?”
“觀主這次說,這次水來的,真的和以往不一樣。可,緊急事態部那邊,不聽我們的!”為首的修行者搖頭道。
蘇曉跟在後麵,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當中。
他和紅崖觀又不熟,而李建國看起來,和紅崖觀起碼是打過照麵的。
他看著門匾上黯淡的紅崖觀三字,旁邊吱呀作響的斑駁紅門,大殿裏略顯破敗的三清像,這裏看來平日也沒什麽香火的樣子。
不過,這裏十分幹淨,一看就是有人時常打掃,地麵上沒落什麽灰塵。
蘇曉還看到,大殿角落,還安裝有監控攝像頭,監視著四處。
“你們這地兒也沒東西可偷,怎麽安監控啊?”李建國問。
“是小觀主讓安的。”為首那人略顯尷尬地說:“小觀主說……呃,我們一代不如一代,到了這代,一位超凡者都沒有,假如後院秘境真開了,我們可能守不住,安個監控,被邪物殺死之前,還能傳出個信息來。”
李建國失笑道:“你們那小觀主,還是和當初我見她時,一樣可愛。”
蘇曉突然蹲了下來,手指觸碰到地上石板縫隙。
“小友好眼色。”用道符和桃木劍的修行者眼睛一亮:“居然看到了!”
蘇曉看向地縫裏,裏麵伸出夾著一張張枯黃的道符,上麵早已沒了靈能效應,如果不是木偶的“三尺神明”,蘇曉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