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洋斌扭轉龍鱗馬馬頭,居高臨下,嘴角含笑看著茶鋪裏的蘇曉和水百,說道:“喲,這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嗎?怎麽,你也跑過來散心了?”
“不愧是女仆的孩子,竟然和女仆坐在一起,真是丟我們的臉。”洋斌冷冷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老鼠,你也要生個女仆的兒子?”
“你——”
蘇曉憤然站了起來,拔出了腰間的魚骨刺劍,瞪著眼睛,看著洋斌。
“怎麽,你還敢和我決鬥不成?女仆的兒子。”洋斌嗤笑一聲,完全沒把“洋宗”放在眼裏。
而蘇曉一旁的水百臉色煞白,想到了許多不好的事。
她知道,“洋宗”如果受氣,產生了怒火,一定會對她這樣的下人發火。
說不定,洋宗會一劍殺了她,來證明他和低賤的女仆沒有任何關係。
蘇曉眼角餘光掃向了那位被砸死的修行者,心中暗道:“雖不知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做了何事,可你我既然同為修行者,共同與邪物作戰,那便是戰友!他們抓你,辱你……我沒機會為你報仇便罷了,可如今卻是天賜良機!”
蘇曉知道,他不應該生事,隻要安然抵達紅崖島,等待外界修行者來劫刑場,再與他們配合……
可人類從來不是那麽理智的生物。
“洋斌,你敢辱我?”蘇曉做出勃然大怒的樣子。
“嗬。”洋斌笑了一下,說:“就是辱你了,你待如何?”
“呸!”
蘇曉吐了一口唾沫,吐到洋斌麵前,然後沉重的木靴踩了上去,他拔劍指著洋斌:“來戰。”
這是海族之間的決鬥邀請。
洋斌露出訝異的表情,隨即,這種驚訝變成了好笑。
“你?你和我決鬥?”
洋斌對後方喊著:“海五,拿我的刀來。”
“是,公子!”一個騎馬的海人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