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特先生,我覺得您對我們真的有些誤解。”
沉吟片刻後,錢文耀鄭重其事的開口。
“我們雖然此前對於您口中的‘神明’有所猜忌,但經過這麽多事後我們已經開始改變。”
“思想畢竟不能一蹴而就的改變,我們現在能做的僅僅是不斷宣傳神明的仁慈仁愛與偉大,從而以一種更加和諧的方式讓某些猜忌的個體接受祂的存在。”
“而現在,我們與鹿梧先生的親密合作便是第一步,您覺得呢?”
“當然,您說我們太過傲慢,這一點我可不認同。”
說到這裏,錢文耀清了清有些幹的嗓子,隨後繼續道:
“傲慢隻是因為你們看見我們此前對待你們的態度,所以覺得人類沒有包容與敬畏之心過於傲慢。”
“但那時我們雙方並無交流接觸當然就談不上互信,而且那時鹿梧先生展現的姿態對於我們而言也的確有些過於驚悚,但就算那樣我們傷害過鹿梧先生嗎?”
“別說傷害鹿梧先生了,我們還盡力協助過,並且還進行了一段不短的互相接觸過程,雖然過程中我們顯得有些過於小心與不信任,但這也說不上傲慢吧?”
“另外,在現在的您看來,或許我們人類已經無法用實力與您達成對等。”
“但,我想要說的是,世界如此廣大我們為何就一定要以這種帶有偏見的態度來看待雙方呢?”
“難道除了實力的對比外,我們之間就無法產生平等的對話基礎嗎?”
“就像您口中的‘父神’一般,強大如祂有用實力來壓迫並強製我們人類改變對祂的看法嗎,甚至必須臣服於祂?”
“仁愛,博愛,並擁有偉力,就算不用壓迫別人,也一定會在時間的證明下贏得所有人的尊敬與信仰。”
“而您作為神明的子嗣,您覺得您現在的行為妥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