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累了……”老巴蒂說完,頭一低就沒再說話了。
福吉暗自好笑,雖然他也很爽,但是這個時候,老巴蒂已經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魔法部的臉麵了,他身為部長,肯定也難辭其咎。
比如說,小巴蒂被人偷偷從阿茲卡班換走,魔法部的人為什麽會發現不了?難道說魔法部對於阿茲卡班的控製其實就是沒有控製?
再比如說,克勞奇夫人通報死亡的時候,魔法部應該有人過來調查,為什麽沒有發現其實根本就沒有屍骨?
不管福吉怎麽辯解,這些屎盆子都能扣到他的腦袋上去,所以對於福吉來說,當務之急不是要給這個該死的小巴蒂·克勞奇一個正義審判,而是先將蓋子捂住,等待事後在好好收拾這對父子,說不定他福吉的手下會多出一個忠心耿耿的老資格打手來。
想到這裏,福吉對著老巴蒂說:“我們是朋友,巴蒂,我能理解你,當父母的就是為了孩子好,這點是沒錯的,在這一點上,你絕對不虧欠任何人。”
“……”老巴蒂淒慘一笑,不虧欠?說得好聽,怎麽可能不虧欠?對於凶手的放縱和寬容就是對於受害者的殘忍,對於正義的踐踏,對於公眾感情的傷害,所以他又哪裏來的臉說不虧欠呢?
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到那個結局,小巴蒂絕對不可以死。
“你想讓我幹什麽?”
福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你看看,我就說我們是朋友,就是心意相通,哪怕是在我看來我也不能看著可憐的小巴蒂去死呀?他才多大?他甚至都沒有孩子,哪怕他的思想有了一點問題,但是他的身體還能動呀?
我想說,巴蒂,有沒有考慮過為小巴蒂取一個老婆?”
“嗬!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知道,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對,完全正確,所以一個死人和一個死人結婚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不是嗎?小巴蒂需要的不是一個女巫,而是一個女人,眼界放寬一點,這種資源,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