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麽?
不吧。
星河的眷屬‘琴師’,故意觸犯規則,又被綁上刑台。
這一幕被冰璃完全看在眼中。
她一開始還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隻是望著琴師,又看著沉默的無臉人們,拆下自己的肋骨和筋膜架起柴堆。
這一幕十分詭異,但讓冰璃覺得心髒突突跳的,卻是其他一些她覺得自己應該意識到的事,很可怕的事。
再下來,冰璃看到疲憊的人型外神米庫特蘭,詢問所有無臉人們,琴師是否有罪。
“有罪。”
“有罪。”
“有罪。”
一個個聲音依次響起。
直到那個舉著油紙傘,在黑暗的龍之城中,依然婉約如同一襲江南煙雨的星河,同樣說了聲。
“有罪。”
這!
冰璃猛得握住身邊王侯的手。
她盯向星河,這女人要犧牲自己的眷屬!
是的。王侯回握住冰璃的手,獻祭首領,獲得行走和斬殺的權利,再用這兩樣規則內的權利,去殺掉米庫特蘭,就是最直接取得此次對外神戰鬥的勝利辦法。
是為了這個,才發起一場‘首領SEED戰’麽?
天道局怕是也不了解內情吧,否則怎麽會把如此珍貴的兵種奉上祭台呢?
如果在入戰場之前,就了解到米庫特蘭設定的規則,應該帶一些不那麽重要的唯一眷屬,作為祭品備選才對。
無論是使徒,還是琴師,又或者是天將,都是唯一級別的黃金、準黃金眷屬,都太珍貴了。
所以,天道局也被誰坑了麽?
這就古怪了。
……
噗嗤~
星河彈出的波型神光。
切斷了琴師的喉嚨。
赤紅的鮮血噴湧出來,像是高能燃料一樣澆在由肋骨和筋膜燃成的火堆上。
火堆‘轟’一聲猛烈起來。
琴師被裹入火焰中,瞬間就變成了一團漆黑色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