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弟,看來勝負已定了。”
站在最中間的一名身材魁梧的紅臉道人,站在眾人最中央,哪怕沒有刻意放大聲音,依然顯得異常地響亮,正是泰山派現任掌門天門道人。
一旁一名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站在天門道人身邊顯得十分地矮胖,正是此次金盤洗手的主角劉正風。他聚精會神地望著下方的比拚,顯得有些出神,遲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回話道。
“雖然莫師兄已經占據了上風,但是那名少年的劍勢守得十分嚴密,讓人歎為觀止。恐怕在戰鬥停止前,說勝負還為時過早。”
哪怕同門師兄弟數十年,劉正風都不知道莫大先生的劍法竟然一精至斯,讓向來以為自己和師兄劍法在伯仲間的劉正風羞愧不已,深感平時對師兄失卻了恭敬。
“倒是那個少年,能夠在莫大先生的絕技中支撐許久,真是了不起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的門下?”
一名身材甚高的老尼姑同樣出聲感歎,卻是恒山派的定逸師太。
恒山劍法向來以綿密嚴謹,長於守禦而著稱於五嶽之中,若是單論防守,在武林諸多劍法中僅次於武當劍法。而定逸師太自問若是易地而處,在莫大先生連綿不絕的圍攻下隻守不攻,恐怕也難比對方做得更好。
“看來,連師太都起了愛才之心,等掌門師兄勝了後,師太自行詢問就是。看,師兄已經絕招盡出,對方快要支撐不住了。”
最熟悉衡山劍法的劉正風,已經看出莫大已經是全力施展,光環亂轉,霎時之間已將李霧龍裹在一團劍光之中。一把細長的短劍顫動間琴音響動,隱隱能夠聽出瀟湘夜雨的曲調。
相比起外人被劍招所遮擋,隻能看到大概不同。激戰中的莫大先生其實是有苦說不出。明明自身已經將“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發揮到了極致,偏偏卻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一般豪無突破。最讓莫大先生感到絕望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絕技,在對方麵前如同幼兒一樣無力,任憑劍法如何千變萬化,每劍刺出總是被對方的劍身所擋,甚至連抵擋的位置都沒有任何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