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無比的兵器碰撞聲,頓時響徹了萬鼎樓二層,讓重新縮回櫃台處的掌櫃捂著胸口,不斷喃喃地請求漫天神佛的保佑。
李霧龍揮舞著令狐衝的佩劍,將自身守護地密不透風。任由五名道人如同穿花蝴蝶一樣無規則繞著自己亂轉,奮力不斷壓縮劍網的空間,以求突破李霧龍的防禦。偏偏每次都是快到極限的時候,又會功虧一簣,甚至還險些被敵人的劍光衝出包圍。
成知突然間,想起了武當山頂上的那株千年青鬆,在大雪蒼茫的冬日中,哪怕樹身上已經被大雪所覆蓋,但是積雪壓迫到了一定程度時,又會傲然挺立,將樹冠上的積雪彈落一地,露出蒼翠的樹冠,在銀色的世界中任憑風雪吹打。
“有點意思啊……”
麵對無名劍陣的圍攻,剛剛開始時李霧龍確實是有點手忙腳亂。要不是依仗自身遠勝對手的功力,以及武當劍法善守的優點,說不定就要吃點小虧。
而不管是柳若鬆的記憶,還是原主殘留的記憶,都找不出與此相近的劍陣,讓李霧龍興趣大增,隻守不攻,通過劍陣的轉動和交戰中的點點滴滴,來參悟其中的奧秘。
“這些該死的混蛋,居然讓這樣的天才埋沒,回去之後一定要門規處置!”
橫梁上的老道,反複在心中咒罵著。
從李霧龍揮灑自如的劍招就能夠看出,對方已經觸及到了太極的劍意。雖然僅僅隻是皮毛,但是在武當之中,能夠觸碰到這點皮毛的都不過一掌之數。包括一直精研兩儀劍法的老道,都未能達到如此的地步。
整個武當,要說能夠在太極劍上能夠超過這個成定的,恐怕隻有掌門衝虛,才敢說能夠穩壓一頭。其餘數人,恐怕都在伯仲之間而已。以對方不過弱冠之齡,一手武當劍法卻是爐火純青,沒有二三十年的苦工根本無法達到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