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溫度6℃,小雨。
早上九點過,陳定遠艱難地從裹成圓柱的被窩裏起來,迅速地套上棉服棉褲,打著哈欠就開始洗漱。
陳定遠挺喜歡下雨天的,每當這時候他都感覺整個世界似乎正在沐浴一樣。
洗漱完後,終於難得地自己做了頓飯,一碗麵條和兩個煎蛋。
吃完後,將摩托車的大傘給它裝上,戴上手套和頭盔就朝劉聞欽家裏趕去。
劉聞欽家在巷子裏麵,摩托車不好進去,陳定遠幹脆直接到他家裏走去。
過道上全是各種雜物,地麵和周圍的牆壁的顏色渾然一體,全是黑漆漆的。
一股異味兒還夾雜在其中,這是城市的繁華下遮掩的貧民區。
陳定遠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環境,因為他周圍的環境也好不到哪兒去。
劉聞欽的家門並沒有關上,不大的燈泡散發出橘黃色的光芒。
陳定遠伸出腦袋朝裏麵看去,一個麵帶病容神色憔悴的男子正在煎藥。
他敲了敲門,發出熱情的笑容,“叔叔,我來找欽哥耍!”
劉聞欽他爸咳嗽兩聲,看清是陳定遠後,盡量保持聲線穩定地說,“是小遠啊,進來吧,聞欽在裏麵。”說完就繼續看著藥罐。
陳定遠也沒客氣,他來這裏找劉聞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裏幾乎就是他的第二個家!
裏屋的劉聞欽也聽到了陳定遠的聲音,大聲說道,“阿遠你進來嘛!”
陳定遠把頭盔放好,就朝裏屋走去。
屋子裏跟外麵一樣堆滿了雜物,陳定遠一進房間就看見了滿屋子的海報。
海報全部都是關於櫻木花道的,可見劉聞欽有多麽喜歡打籃球。
此時劉聞欽正在穿鞋,他頭也不抬地說道,“等一下,我穿好鞋就走!”
陳定遠也不急,反正時間還足夠。他隨意地坐在**等著他穿好。
“欽哥你不會才起床吧!吃了沒早飯沒哦,要沒吃等會兒可沒力氣打球啊”陳定遠笑找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