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漫不經心拿著金牌走進房間,似乎對老狗的成績毫不在意。
老狗站在身後撇撇嘴,對他的故作矜持很無語,但也沒有就此揭穿他。
把書包放下,看著客廳盆子裏的豬肉,他挽起衣袖,拿起夾子就開始去豬毛。
房間裏麵的屠夫悄悄的貼在門上,聽著老狗的動靜,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在**。
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兩塊金燦燦的獎牌,心裏滿是歡喜,怎麽打量都不夠的樣子。
他這個年紀的人,對生活已經沒什麽追求,最大的執念就是自己的兒子了。
現在老狗在跑步上麵這麽有天賦,作為老父親的他當然很是欣慰。
臉上帶著微笑,打量許久以後,才環顧四周,思考怎麽處理這兩塊金牌。
想了想,直接拿出兩根釘子,在床對麵的牆壁上釘上,然後把金牌掛在上麵。
其中釘釘子的聲音自然是引起了老狗的疑惑,不過最後在屠夫粗糙的厲喝聲下,老狗也隻得訕訕地繼續除豬毛。
與此同時,當老狗在家苦逼的除豬毛時,大興村的其他三兄弟,也沒有閑著。
先來說嬌嬌,被老狗和大嘴老漢兒氣回房間後,最終在朱爸的呼喚下,她還是乖乖的下樓來打雜。
鬧歸鬧,玩歸玩,該端麵的還是得端麵。
看到嬌嬌出來,朱爸討好的笑道:“閨女,幫爸爸把這碗小麵端到那個桌子去嘛!”
嬌嬌嘟著小嘴點點頭,把麵端過去,然後看到有一桌人吃完了,就拿著抹布去把桌子擦幹淨,然後把吃剩下的麵碗給端走。
這些事情嬌嬌都幹得很溜,畢竟從小就在這兒幫忙的。
這時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人來人往的特別多,店裏麵的生意也比較好,一家三口都隻有招呼客人的時間,一刻都閑不下來。
過了一個多小時,店裏來的客人才變得稀疏起來,三人也才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