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看台上的學生都陸陸續續的退場,不過他們都一直看著坐在場邊的陳定遠,嘴裏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但再高興的事情總會過去,隻有悲傷的事情能長留。
不過一會兒,學生們走完後,籃球館裏就變得冷清下來,與剛才的熱烈產生了極大的反差!
陳定遠稍有感慨,搖搖頭,不再想係統的事,也強迫自己把剛剛的得意扔掉,靠在椅子上,毛巾蓋住臉,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十七八歲的少年就這樣,一個不經意的瞬間,就能夠聯想到一個人生至理,然後化為一個詩人長籲短歎。
“喂,阿遠,教練喊你,你發啥子神哦?”劉聞欽在旁邊推了推陳定遠。
“啊?哦!”陳定遠本來還在感慨人生,結果被一下打斷思路,隻得起身朝教練走去。
“教練,有啥子事?”陳定遠走過去,神色正常的說道,似乎剛剛“瞎投”的人不是他一樣。
教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破口大罵道:“啥子事?剛剛你幹了些啥子不曉得啊?我是這樣教你打籃球的嘛?”
老教練口似機關槍一樣劈裏啪啦的批判著陳定遠,陳定遠表麵認慫的乖乖聽著,心裏卻絲毫不以為意。
“噯,話不能這麽說,小陳同學還是打得很好的嘛!還幫你們學校贏下了比賽!”
老教練還沒來得及批評兩句,旁邊一個高大的中年人就開口笑著打斷道。
陳定遠歪頭看了一眼這個健壯的中年人,心裏在想這又是哪根蔥,隨隨便便打斷別人的說話。
但老教練卻罕見的沒有生氣,反而對那中年人抱以善意的微笑,然後踹了一腳陳定遠說道:
“臭小子,還不快叫羅老師,人家可是青華大學的老師,今天本來是來看劉聞欽比賽的,結果就看到了你這瞎幾把投的樣子!”
陳定遠略帶驚訝的看了眼羅老師,青華大學的老師啊,逼格好高,這是自帶光環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