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日東升,殘留在城市的涼意被驕陽驅逐地一絲不剩,大街小巷也開始燥熱起來。
陳定遠衝完冷水澡,一身清爽的從廁所走出來。
此時訓練尚未結束,校隊成員滿頭大汗地揮灑著青春。
陳定遠卻進入了摸魚劃水的階段,就在旁邊象征性的投投籃。
“叮鈴鈴……”
早讀下課的鈴聲響起,疲憊的隊員們頓時朝廁所跑去,個個汗流浹背渾身的不舒服。
陳定遠回到教室,同學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拿著扇子給自己祛除熱意。
天花板上的老舊吊扇不遺餘力地轉動著,不時還發出老邁的呻吟聲。
不過陳定遠一回來,全班立刻就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神色中滿是八卦的意味。
陳定遠知道肯定是昨天的傳言影響了他們,直接伸出國際手勢朝他們比畫,發出無聲的抗議。
全部頓時發出低笑聲,玩兒的好的同樣以國際手勢回應。
回到座位,沈曉蓉立馬轉過身來促狹地看著他。
陳定遠不待她詢問,就立馬打住,“別問我昨天的事情,我跟蘇小漁沒任何關係!”
沈曉蓉白了他一眼,輕輕打了他一下,嗔怪地說道:“人家都還沒問呢!”
“問了也白問,莫須有的傳言,也不知道誰這麽無聊。”
陳定遠有氣無力的說道,訓練還是挺耗費心神和體力的,當然主要還是天氣太熱。
“好吧。”沈曉蓉噘著嘴,語氣盡是不甘心。
陳定遠難得再理會她,轉過頭去趴著睡覺了。
“遠哥,軍叔來通知了,讓我們今天開始訓練!”
正趴下,老狗又來推了推他的肩膀,提醒說道。
“什麽時候?”陳定遠應到。
“就今天來說的啊。”
“我說的是今天什麽時候訓練!”陳定遠無奈說道。
“啊哦,下午三四節課到操場集合,軍叔到時候會在哪兒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