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漁的皮膚很嬌嫩,馬瑞燕這麽一扇,立馬就是五個白印,旋即又轉為五個紅印。
同時,她的左臉立刻就腫了起來,讓人心疼地想抱在懷裏。
馬瑞燕臉上滿是嫉妒和痛快的神色,又要舉起蒲扇般的巴掌扇下去!
揉著肚子的張超突然暴起,魁梧的身材直接把馬瑞燕撞飛,臉上滿是猙獰,披頭散發似個母夜叉一樣。
“來人啊!馬瑞燕打人了!”
張超拉著蘇小漁一邊跑一邊叫,似虎嘯一樣的喊聲甚至擴散到宿舍樓!
開水房離這裏最近,好奇的學生都湊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馬瑞燕臉色陰沉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被吸引過來的學生,罵了一句髒話,帶著人匆匆走了。
……
夜晚,天氣說變就變,老天爺似乎在宣泄自己的不滿,城市上空一片電閃雷鳴。
豆大的雨珠劈裏啪啦地砸在地上,濺起一汪水霧。
水滴匯聚成流從屋簷上留下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催眠著人們安心入睡。
早上還未天亮,老天爺的氣就消了,暴雨也停了,隻留下一大片的白霧。
陳定遠鎖上房門,套著花襯衫從屋裏出來。
昨晚一場大雨,讓燥熱的城市一下子就冷靜下來,夏天似乎一下就成為了過去式。
照例和劉聞欽一起跑步去學校,不過路上積水很多,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免得弄髒了球鞋。
來到學校,學校照樣是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在裏麵晃悠,兩人也沒磨蹭,徑直去了球館開始訓練。
訓練完畢,上早讀的時候稍作休息,馬拉鬆隊伍又開始在操場集合。
操場上。
“隊長,今天訓練啥子嘛?蛙跳還是鴨子步?”
陳定遠掃了一眼濕滑濕滑的地麵,撇了撇嘴,“訓練個錘子,走!打牌!”
說著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招呼著就朝籃球館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