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城,是中原的一座小城。因為其地處中原,所以還算是繁華,城中的唯一一座酒樓生意也不錯,每到飯點,總有不少一群三流武林人士聚在此處談天說地。
“嘿,這段時間江湖可真是熱鬧啊,我記得上次這麽大動靜,還是天下會崛起,占據北方的時候。”
“是啊,沒想到,這四大勢力中底蘊最淺的天下會倒是翻身,一舉成了這天下第一勢力啊。”
“誰說天下會底蘊淺啊,這天下會麾下高手也不少,再加上麾下精銳都是習練陣法,合擊之技冠絕天下。若是擺明車馬,我看是沒人能比天下會更厲害。”
“那可不一定,海鯊宮那就算了。但是此前至尊盟勢力第一,高手、人馬最多。鑄劍城兵甲犀利,冠絕天下。這三方打起來,誰贏誰輸可不一定。”
這些人喝酒之後胡天說地,一個個點評江山,爭論起哪家勢力更加厲害。
也許是赫連霸早年被百裏去惡打上門,中年被官禦天壓製,前些時候又被姚易打敗,戰績實在拉胯,所以不管是誰,都沒人將海鯊宮看在眼中。
酒樓角落,拜玉兒和赫連霸穿著鬥篷,將渾身遮的嚴嚴實實,坐在桌子上。
拜玉兒看著臉色陰沉的赫連霸,有些擔憂,小心地開口道:
“義父.......”
赫連霸木著臉,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大口吃著酒菜。
樂城並不在回海鯊宮的必經之路上,但赫連霸受傷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為了避免有人尋仇,他們二人這才繞道樂城。
為了不引人矚目,赫連霸與拜玉兒一路上小心謹慎。如此忍氣吞聲,一是躲避仇家,二來赫連霸也清楚,身為失敗者,自然沒有底氣。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大門之外,又走進來一個人,也是穿著遮住全身的鬥篷。
江湖之上,有怪癖的人眾多,所以大白天穿鬥篷倒也引不起別人目光。酒樓之中,一眾武林人士隻是稍微打量了一下,便再也沒有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