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九龍石,它並沒有落在幫主手中。”練赤雪望著拜玉兒說道。
拜玉兒麵露苦澀,開口哀求道:
“師姐,如今義父每日被傷勢所擾,日漸虛弱,還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去。若是拿到九龍石,便可治愈傷勢。義父自幼撫養教導,難道師姐就一點情也不念嗎?”
練赤雪抿了抿嘴,搖頭道:
“我真的不知道,但就算九龍石在幫主手中,我也不會為了師傅而背叛他的。”
說罷,練赤雪轉身就要離去。
拜玉兒一把拉住練赤雪,繼續哀求道:
“師姐,義父視我們如親身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
話未說完,練赤雪便一把甩開拜玉兒,冷著臉道:
“不,從小受到優待的隻有你。”
練赤雪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師妹,你沒有看出來嗎,師傅他本性薄涼,根本不可能真心待誰。我雖是他的徒弟,但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就算是對你疼愛異常,也不過是因為他要穩住神火教舊部的人心罷了。隻要有一天需要,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我。”
拜玉兒看著練赤雪,滿臉的不可置信,說道:
“師姐,你為何這般看待義父?”
練赤雪看著拜玉兒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長歎一聲,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說道:
“純陽指力雖厲害,但隻不過是難以拔除而已,隻要用內力壓製,根本不會有什麽事情。這是賽華佗調製的藥丸,專治內傷,每日一顆,三個月便可拔除指力。再以後,我便不欠海鯊宮什麽了。”
拜玉兒接過丹藥,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與練赤雪感情並不算好,畢竟海鯊宮主張無情,門人之間競爭多過互助。但她們二人卻是一同長大,總是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今日練赤雪這般言語,便是脫離海鯊宮之意。